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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的北京夜晚，灯火通明。牟雯手里攥着她的奖杯，看着远方。

她就那样看着。

她的睛开始了一场遥远的征程，从北京一路向北，途经承德、赤峰、通辽…一直回到牙克石。一千八百公里，三千个日夜，是一场悲喜加的、浩瀚无垠的梦。

谢崇与她并肩站在那里，一起看着远方。

牟雯啜泣了一声。

谢崇看着她，轻声说：“想哭放声痛哭吧。”

牟雯真的“哇”一声嚎哭了来。

她原本不想哭的，她以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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