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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考虑品质上乘的茶叶，或者……一些实用有质，能体现心意但不显刻意的东西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，你自己。礼只是心意的载体，你这个人，你的谈吐修养、才华，才是真正能打动人的关键。军人重品，重实力。”

陆茗将这番话仔细记在心里，诚挚：“谢谢你，清羽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陆茗在窗前站了许久，直到顾擎昀敲门来，才回过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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