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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没关系，”他轻声说，“只要还活着，都会过去。”

门一辆车飞速停，陈起霄的小跟班看到法拉利的造型，吓得差站不稳，跌跌撞撞跑上楼，过了十分钟，扛着烂醉如泥的陈起霄离开。

肖沫绷了一整晚的脊背终于松弛来。

两人回到公寓，康泊尧站在一地狼藉里，他看着沈期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对肖沫：“陈起霄说你录音了，给我。”

肖沫从卧室里翻找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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