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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在他脸上的那只手动了动。没有照他的意思打去，改为了抚摸。

她摸着他的脸，轻声呢喃：“你活着就好。”

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要呢？只要他活着便好。

手往，抚上他膛的疤。这些伤疤早已结痂脱落，只剩浅淡的痕迹，摸上去微微发硬。

“你身上的伤，都好了？”

霍延昭：“好了。”

殷雪素看他，他也不改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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