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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即便入藏内阁，也未必能够找到《问鼎录》。

江砚白没有再解释，而是绕过倒塌的书架，走向北墙。

那里立着一座毫不起的窄柜。柜门已经被人行撬开，里面的旧卷宗散落一地。

江砚白蹲身，在柜底摸索片刻，动作忽然停住。

宋圆察觉到他的神有异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江砚白没有回答。

他伸手按住柜底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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