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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说完，大领导还没表态，常所长先忍不住笑了声：“小季啊小季，你什么时候学坏了啊。”

“这不是坏，这是以牙还牙的正确方式。”季听帮季砚执辩白。

常所长乐得更大声了，“对对对，这主意简直好极了。”

他稍微一想就能猜到这主意肯定是谁的，论变着样折腾对手，还得是世力的董事长。

大领导一直没说话，两人投去目光，等着他的决定。

大领导见状，索一拍大腿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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