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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轻叹了一气：“冷老师很少在提起一个人的时候那么伤。我留了心，但不敢多问。想来，也只有丈夫，能被冷老师这么牵挂吧。”

她说得很真诚，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，脸上没有任何说谎的痕迹，连停顿都是最完的模样。

突然，赫尔曼切换了话题：“你之前答应了枢机会议，三个月一次的记忆清洗，到时间了。”

叶韶瞳孔骤然收缩，搁在被单上的手指都蜷缩了起来，她了一气，小声说：“……是，我知Loading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