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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里，石秉义在书房里坐到半夜。

苏明阳端着一碗参汤来，看见他盯着舆图发呆。

“石板儿，你还在想粮草的事？”

石秉义：“赵家能在京城藏几千私兵，能在山谷里囤那么多粮草兵，钱从哪儿来？光靠赵家的俸禄和生意，不够。”

苏明阳想了想：“你是说……他们贪了军饷？”

“不止。”石秉义指着舆图上的西北粮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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