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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讯另一端沉默片刻。

“抱歉，是我唐突了。”降谷零能屈能伸，自然地将这件事翻篇。 “但我的谢是真实的。如果不是你的消息，我们恐怕会让又一位公民受到组织的迫害。如果有什么是我们能到的，你尽可以开……当然，卧底名单不行。”

苏格兰发一声哼笑。 “我想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。我的答案还是一样，帮我保留这个选项吧。”

“或许有一天，我会告诉你我想要什么的。”

“没问题。公安对于合作者向来慷慨。”

“您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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