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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春的风裹着落英，穿过东柏堂的窗棂，拂过案上摊开的奏折，落在澄手边。

笔尖的朱砂凝了太久，终于坠，在纸上洇开一团刺目的红。

他手臂习惯地往身侧一搂——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。那人不在。

他想起新换的越窑青瓷。她以前砸过一，现在她不砸了。

他故意把它们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，她都没碰。

他开始恨那些瓷。

他蓦然起身，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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